民国六大美女之周璇:无法拥有安宁

周璇具有天才艺人特有的敏感和多疑。当时代发生大变迁,当遭遇的人和事不如她想像得那么美好时,那些给过她无穷创造力的艺术气息就会伤害她,让她无法拥有安宁。

    在一般人看来,刘晓庆只有摆布男人的份儿,却从未受过男人的伤害。与她有过纠葛的男人先后有陈国军、姜文、亚丁、伍卫国等等,分分合合间,刘从来没有透露过她因之而情感受伤的半点消息。刘的境遇中有波澜的部分,看起来似乎只与钱有关,包括坐牢。而同为明星,同为女人,周璇却要忍受金钱与情感的双重打击,因而显得更软弱,更无能。
 
 
    《花样年华》是1946年10月香港华联出品的电影《长相思》中的一首插曲,《长相思》讲的是抗战期间游击队员家属在上海的经历,因而周璇原版的《花样年华》当年吟唱的是抗日主题,如今却在张曼玉与梁朝伟的情欲纠缠中作为背景数度出现。“花样的年华,月样的精神,冰雪样的聪明,美丽的生活,多情的眷属,圆满的家庭。”这里的花样月样与冰雪样,说穿了都不是人样,与仙子们相去不远,所以泥做的男人哪个能配得上周璇那么,周璇想如愿得到后三种“生活、眷属、家庭”,基本上就难于上青天了。
 
    关于周璇,最常见的说法是:“三四十年代女人的时髦表情是典雅而妖媚的,既有周璇那样传统可爱的小女儿态,也有秦怡般雍容华美的丰姿。”小女儿态应该是最容易获得幸福的,可周璇的遭遇却不折不扣验证着“红颜薄命”的古话。
 
    周的第一个男人叫严华,坊间舆论都认为,他是周璇的最爱。在他身上,周璇寄托了少女最美好的憧憬。他魁梧,方正,感情丰富,周璇始终把他当作大哥、老师和保护者。周璇的生活中,太需要一个这样的角色了。周璇一直以为自己的父亲叫作周文鼎,母亲花旦出身,是父亲的二房。直到有一天,智力有问题的二哥哥来她这里要零用钱时,无意间吐出了一句话:“阿爸不喜欢你!你不是阿爸养的!”周璇如坠冰窑,从此,她开始花费一生的时间来找寻自己的亲生父母。不知自己的出处,非亲身经历者,无以体会其中的苦楚。这种寻找,是周璇至死不醒的噩梦。但周璇和严华婚后的快乐并不持久。绯闻,今天令很多小星星求之不得的绯闻,却使当时的周璇以为严华有了外遇,也令严华误会她另结新欢。冷战之后吵闹,吵闹过后周璇出走,两个人的婚姻终于走上不归路。
 
    明星毕竟是明星,后世人容易看到她的苦,她的悲,可她自己该知道,她也是独享过无数荣华与风光的。因此,有时候,她也容易太把自己当回事,这可能是直到今天很多明星婚姻不幸福的因由。周璇与石挥的失之交臂,恰可用这种心态来解说。
 
    周璇早就看过石挥的戏,他维妙维肖地塑造各种人物,成为周璇心目中崇拜的偶像,但两人见面时,谈话虚虚实实,感情真真假假,在生活中也像在演戏。直到1946年周璇去港前,两人依依惜别中才互吐衷情。在香港,周璇不断听到身边的人告诉她石挥对她的爱情日渐淡薄,甚至还有上海版的小报为证,并不断怂恿她与石挥分手。这一切如一股冷气,使周璇复燃的爱情火苗渐渐熄灭。周璇回沪后,与石挥的见面是客气的寒暄,周还没来得及责问石的负心,石就以刊物上周“决不与圈内人配成佳偶”的话来反问了。一阵难堪的沉默,一对艺术家的恋史,就这么匆促地结束了。
 
    这样,一个名叫朱怀德的年轻商人捞到机会了,他不但四处奔走为周璇介绍医生治病,还时时关心周的积蓄,为她经营,使她得到三倍盈利。朱怀德表现得既体贴又有能力,周不能不动心。1949年春,周璇与朱怀德同居了,并将全部积蓄交给朱。朱带着钱回到上海,却如黄鹤般杳无音讯。1950年,周璇带着朱怀德走后产下的孩子回到上海,谁知朱怀德已经与一名舞女混在一起,见了周璇怀里的孩子竟说:“这孩子,恐怕和你自己一样,是领来的吧”这出人意外而又刻毒无比的否认,破灭了周璇对他的信任和幻想。彻骨的寒冷浸透了周璇,当她拍摄她一生的最后一部作品《和平鸽》时,“验血”两个字,像突然的闪电刺破她脆弱的神经,她假戏真做,绝望而痛苦地哭起来,在惨楚的哭声中不断哀诉:“是你的骨肉,就是你的骨肉!验血!验血!”
 
    周璇疯了,从此,整整5年,周璇一直被困在另一个世界里。今天谁要提起一句“金嗓子”,没准大多数人都会不自觉地接一句“喉宝”。商业时代,怀旧已是如此不合时宜,空留慨叹,是落寞文人在角落里的哀鸣。阮玲玉早早地死了,周璇却晚晚地疯了,谁的结局更好这样的问题不能想,一想起来,顿时心生怅惘,兀自心痛无人知。1957年,周璇的病情才得以好转,在此期间,她与一直热诚而殷勤地照顾她的唐棣先生,相处日久,发生感情,两人结合,生下一子。但是同年9月22日,她就去世了。(据历史解读、经典网旧闻综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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